她朴素清雅,但骨子里面藏着妖娆。”
醉酒豪迈被徐克发现
徐克记得,有一次张艾嘉儿子满月,张曼玉喝多了以后说话声音特别大,眼神特别亮,记得她那时坐在桌边,叉开双腿,对着远处的谁豪迈地大声说:“你,给我过来!”半醉的徐克心头一亮,原来曼玉还有这一面。后来,这个张曼玉就在屋顶上以金镶玉之身,风骚漫歌,柔而韧,媚而烈。
1991年,梅艳芳和巩俐因为档期问题辞演《新龙门客栈》,徐克马上想到了金镶玉的最佳人选——张曼玉。第一次演古装武侠片的张曼玉拍到一半才大呼上当。
西洋妹演古装叫苦连天
在敦煌拍戏,每天每人得带五瓶以上的水喝,但喝再多的水,都被蒸发,根本不用上厕所。大牌如张曼玉,都得一早到现场“等”通告。敦煌日落得晚,每天上午七时左右的通告,到晚上八九点才收工,最高温摄氏三十八度上下。
徐克一喊“飞机头(制造风尘的道具)”,现场立刻响起一片噪音,掀起的尘土像烟雾弥漫,耳朵、鼻孔全部塞满细沙。一天,张曼玉的衣服换到一半,外面突然起风,人与人近在咫尺也看不到对方,有三个工作人员被埋,幸好后来找到。张曼玉事后说起这段经历:“几乎让我下决心再也不拍古装戏。”
妖艳青蛇展露其风情之烈
但后来徐克邀张曼玉演《青蛇》里的小青时,她还是没能抗拒住诱惑。演活了一个如梦似幻的媚情妖女。徐克在《青蛇》中让张曼玉把蛇刻画得比以往更加妖艳邪媚,再次向世人展露了张曼玉的风情之烈。
■相看不厌·徐克访谈
南方都市报:怎么想到把张曼玉放进《新龙门客栈》里?
徐克:曼玉她很西方,很洋化,她的英文流利得一塌糊涂,她的行为跟举止也是很时尚的。所以那时候我找她拍古装戏,她有点意外。她说,我像吗?我说,没什么问题的,你就用自己的行为语言去建立故事里面的人物就好了。《新龙门客栈》里面她演金镶玉,是一个让时代和环境完全失控的女人。既潇洒又狼狈,那正好就是把张曼玉放进古装戏里的感觉。她演出一种现代感。
南都:《青蛇》她也很经典,让人大吃一惊,那种妖媚和蛊惑力。
徐克:《青蛇》里面她就带多一点成人的色彩,有妖气,有佛性,有人味,很难演。我就让她尝试她没有演过的这种,特别的妖娆,特别的妖媚。但底子里是一个动物,其实很原始的,去理解人的时候,看到人的黑暗面多一点。我想曼玉多一点颠覆性的人物和颠覆性的思维,她都做到了,而且比我想象的要好。
南都:如果要形容张曼玉的美,你会怎么形容?
徐克:我觉得她是很朴素,很清雅的,但其实骨子里面藏着妖娆。
南都:她现在为什么不演戏了?
徐克:我觉得她也是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吧。也不是,冷静这个词不完全对。我觉得她不应该在很多不必要的声音里面,再去找一些自己的位置。她需要独立一点,隔离一点,在这个所谓的文明世界里。
■余香流芳·江湖影响
《新龙门客栈》是90年代香港新武侠电影的开山之作。当年新龙门一出,模仿跟风之作顿时铺天盖地。十几年后,《新龙门客栈》依然风采依然,如丰碑一样屹立于江湖世界,有人说徐克在这部电影里,拍活了中国男人最爱的两个女人:金镶玉和邱莫言,张曼玉和林青霞。
《青蛇》里妖与佛的对话,水漫金山的特技,都是对当时华语电影的创新和颠覆,灵机四现,火花处处,是徐克电影的代表作,更是许多影迷记忆里无法复制的惊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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