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版/ A08版:城事 /下一版  查看本版大图


弟刀劫人质哥举牌“筹钱”
兄弟声称为救母行劫,广州街头与警对峙90分钟被擒,女人质获救


南方报业新闻 时间: 2009年04月22日 来源: 南方都市报
作者:涂峰 徐艳 云公宣

  惊魂解救   刀架脖子   尖刀一刻也没有离开女子的脖子,被劫持者哭着打电话联系亲友。
  特警出动   持枪特警到场。封锁线外聚集了大量的围观者,一度影响了广园中路的交通。
  便衣夺刀   “黑手套警员”借谈话机会逐渐接近持刀男子,趁其一时分神,一招擒拿术,迫使尖刀脱手。
  众警出击   其余警员迅速上前帮忙。
  束手就擒   警方迅速将持刀男子抬入附近的三元里派出所。

  “不要逼我,不要过来。”自称为筹母亲治病的1万多元手术费,重庆开县来广州的张家两兄弟在离派出所仅50米街面持刀抢劫,挟持女人质与警方对峙近90分钟后被民警生擒。
  昨日上午10时10分,女子邝某乘坐公交车至广州白云区三元里古庙站下车后,正走在广园路上,张X述、张X均兄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张X述用刀子抵着她的脖子将其挟持到附近一商铺门口。警方与之僵持了近90分钟,乘其不备,果断将张X述制服,安全救出人质。警方表示,邝某并未受伤,案件正在全力调查之中。
  10时10分:
一人劫持一人举纸条

  抢劫发生的街面距白云区三元里派出所仅50米,昨日上午10时10分许,路面行人川流不息。“啊!救命!”一阵女子的尖叫声,引起街头报摊女老板的注意。她看到,人行道上,两名男子拦住了一名提着饭盒、手袋的女子,其中一男右手握着一把长约30厘米的尖刀,左手一把拽住女子的长发,女子惊魂不定无法挣扎。另一男手上拿着一张纸,纸上写有“筹钱”字样。
  “持刀男子情绪很激动,小声向被劫女子嘀咕着。”附近工地干活的陈先生回家时看到,几分钟后,几名民警、治安员立即围拢过来。看到警察过来,持刀男子立即将刀架到被劫女子脖上,对着警察喊话,“不要逼我,不要过来。”另一男子拿着手中的纸,朝着警察走去,顿时被制服,带往派出所。
11时许:
民警送水送钱被拒

  持刀男驱使邝某一起在路边报亭旁蹲下,刀子始终没有离开邝某的脖子。数十名警察围拢过来,谈判专家也随后赶到。僵持20分钟左右,持刀男一手紧握架在女子脖子上的刀,一手死死抓着女子的头发,慢慢地朝着人行道旁一排店铺后退。店铺老板立即放下卷闸门,跑离现场,远远观望。
  警方步步紧逼,男子最后退到了店铺的卷闸门前。警方并未匆忙扑上去,而是开始劝说男子蹲下。
  昨日上午11时许,男子背靠着卷闸门蹲在地上,紧握尖刀,架在女子的肩上,刀口紧贴着脖子。女子坐在地上,握着一部手机,一脸无助的惊恐,不住流着眼泪。
  目击者吴先生说,与此同时,一位民警拿着一叠钱和两瓶水走入封锁线,准备将钱递给蹲在地上的持刀男子。“但那个男的纹丝不动,不住地朝着民警喊着。”民警无奈地离开现场。
  11时10分许,封锁线外聚集了大量的围观者,一度影响了广园中路的交通,警方开始疏散围观者,几位身穿制服的民警也逐步退出封锁线,只留下一位戴着黑色手套的便衣警与持刀男子交谈。
  对峙局面依旧僵持,气氛高度紧张。“那个被挟持的女子,肯定吓死了。”围观者为被挟女子捏着一把汗。
11时33分:
便衣夺刀扑倒男子

  上午11时23分许,一名穿制服民警带着一名治安员,拉开男子身旁3米远的一道卷闸门,鱼贯而入。警方的这一举动,引起了持刀男子的不安,并不时地左顾右盼。同时,身前的被劫女子拿起手机拨打着,不停地哭诉。
  无论周围情况如何变化,男子手中的尖刀一刻也没有离开女子的脖子。封锁线外,几名手持微型冲锋枪的特警站在一辆货车后,正好躲开男子的视线,伺机而动。
  11时30分许,负责与持刀男子交谈的便衣警,再次递过来一瓶水,这时候,多了4名警察站在离男子一步远的地方。
 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  11时33分,戴着黑手套的便衣警趁持刀男子一时分神,一把抓住男子握刀的手,用一招擒拿术,尖刀从男子手中落下的一刹那间,周围两名制服警、一名便衣警一拥而上,扑倒男子,将其制服。连被劫女子一时间都没有回过神,另一便衣立即扶着她,离开现场。
  持刀男子被众民警抬入派出所,身后的封锁线解除,围观人群逐步散去,各店铺重新开档。
对话
派出所里跪地哭诉:挟持人质为筹钱救母
  “谁能救救我的妈妈,我没有办法呀,我走上了绝路!”;“我不惜付出一切代价,生命都可以!”;“就算判我十年,我都愿意,要我死,我也愿意。”昨日上午11时40分,广州市三元里派出所的审讯室里,隔着铁门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  喊声来自持刀男子的哥哥张×均,他跪在地上,不停哭诉:母亲在家中做农活时不慎摔伤,急等一万多元的手术费救命,他和弟弟苦思一夜后才出此下策——当街抢劫。
  隔着一扇镂空的铁门,他跟记者讲述了这段经历。
  记者:为什么要挟持那个女人质?你们认识她吗?
  张×均:那个女的,我们并不认识。我妈妈还躺在重庆开县医院,正在输氧抢救,正等着手术,我真的没有路可走了,家里几次给电话催医药费。我不能让我妈妈有事呀!我也没办法啊。
  记者:你母亲是怎么病的?需要多少手术费?
  张×均:我妈妈在老家做农活时洒农药,从坡上摔下来,摔得都不能说话。需要1万多元钱的手术费。我昨天想了一夜都没有睡觉。谁来帮一下我妈妈! 
  记者:家里还有其他人吗?
  张×均:老家还有3岁的孩子和我老婆。
  记者:持刀的男子是你什么人?叫什么?
  张×均:他是我弟弟。叫张×述(音)。
  采写:本报记者 涂峰 徐艳 通讯员 云公宣
  摄影:本报记者 刘可 实习生 黄振华 (线索提供:梁先生 300元)
  http://www.nddaily.com/

 
南方报业传媒集团新闻信息中心制作 -- 经营许可证编号:粤B2-20050154
未经南方报业传媒集团新闻信息中心书面特别授权,请勿转载或建立镜像,违者依法追究相关法律责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