 |
| “可以说我是做了很完善的准备” 摄影/张新军 | 新疆都市报记者 侯辉 一路上刀郎抄着他那副沙哑的嗓子不停地哼哼唧唧,不知道他是搞音乐的人还以为他是个乐盲呢!
去哈密开演唱会 刀郎要在哈密开演唱会了,顺便还要进行《西域情歌》MTV的拍摄。 早晨,我们踏上了开往哈密的列车。刀郎睡在我的下铺。很遗憾,现实中的刀郎看起来很普通,穿身绿军装,戴顶小帽子,有些谢顶,最令我没想到的,他是个近视眼,看起来活像个“小鬼子”军官。一路上刀郎抄着他那副沙哑的嗓子不停地哼哼唧唧,嗨!全是变了调的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、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,不知道他是搞音乐的人还以为他是个乐盲呢!大家都亲切地叫他阿刀。 10点整,火车开动了,刚好是早饭时间,可阿刀竟然拿出一瓶外国烈酒,就着一盘马肉吃起了早餐,还发动乐队其他成员一起“酗酒”。 不知过了多久,刀郎扯着他的大嗓门喊着“开午饭了!”餐车上播着《西域情歌》,刀郎终于停止了“哼哼”,这时车上有些认出他的旅客不停地盯着他看,刀郎只好收敛,一声不响地坐着吃饭。刀郎是个“左撇子”。 很多旅客吃完离开了,餐车安静下来,憋了半天的刀郎又露出本色,开始说一些很气人的玩笑话。比如,我们在喝汤,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个汤为什么这么粘啊!是不是有些像……”说得我几乎要吐出来。他很爱开一些捉弄人的玩笑,和他说话总是一不小心就上了他的“当”。
他把我灌醉了 按计划今天是刀郎在哈密一家商场签名售碟。12点半我们赶到现场,但主办方事先没有预告,所以围观群众只是看热闹,不知道这个人坐在那儿干什么。刀郎干巴巴坐了5分钟,李松强怒气冲冲地示意他走,他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这个商场。 中午的事就算过去了。晚上,市工人文化宫,刀郎顺利举办了春节后的第一场演唱会,演唱会的愉悦使他忘了中午的不快。 演唱会结束已经12点了,刀郎又开始了他幸福的“酒鬼”生活。在宾馆餐厅,刀郎打开酒瓶,自己先喝了个痛快,然后开始想出一万种理由让桌上的人喝。为了让我喝酒,刀郎竟然以5种身份跟我干杯,第一杯是歌手刀郎,第二杯是朋友刀郎,第三杯是“冰点”乐队主唱刀郎,第四杯是“冰点”乐队键盘手刀郎,第五杯就不为什么了……全部喝完。不胜酒力的我被灌得不省人事。
儿女情长 今天拍MV,拍摄地点是哈密大峡谷。走出酒店,刀郎摇身一变成了司机。坐他开的车实在是一种折磨,哈密郊区的小道上,这辆破旧的越野车像喝醉了似地横冲直撞,一会儿差点撞上路边的羊,一会儿差点碰到路边的树。直到刀郎坐在副驾驶座位上,我们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。 为了给我们解闷,刀郎和黄灿一首接一首地唱个不停。 也许是思念起了远在乌市的妻子和女儿,有信号的地方,刀郎开始给5岁的女儿月月打电话,一番长叙之后,刀郎忽然竖起食指和中指对着电话“YE”了一声,然后才满足地挂线,随后又给妻子发了一条“我很想你和月月”的温馨短信。他跟我说:“这是我女儿最喜欢的手式和说话的方式,她是我的偶像,我特别崇拜她。” |